艺术家与家务

听说石黑一雄获得诺贝尔文学奖,背后的一大原因,是不用做家务,这些都被他妻子承包了。当然,我不敢跟梅子说这个新闻,她会把拖鞋脱下来,用左手或者右手高举着。

感谢科技的发展,很多的家务都逐渐电气化了。洗衣机,洗碗机,洗拖一体扫地机器人,有什么可以帮助分忧家务的,我肯定第一时间买的。还有一愿景,我希望以后温柔的机器人,可抚摸,可挠痒,再惬意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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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不需要文艺

很难说社会的变革本身是增加了幸福感还是降低了幽美邈远的浪漫。诗人、乐手、艺术家存在的意义是有大量的感性经验,瞬间或是永恒,不管是糟粕的虚无感还是看清人性之后的宽容,向内,有层次,都会有或无的致命诱惑,给人带来现实之外的感悟。文艺的集体潮流,这个时代,很难再有了,文艺个体的独立散户,倒是不会消亡。倘若文艺是集体的,就不算真正的文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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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水记

二零一九,过得颇有些凄惨,生病两次,第一次喉咙完全不能说话,我变成哑剧的主角,空有俊美的脸蛋;第二次还是肺炎,还是在新冠爆发前的一周,没把我老妈给吓坏,上帝保佑上帝保佑,老妈一直在电话里说。肺部感染的那两周,天天中午去医院,带着口罩,人似乎就会变好看。护士的眼睛黑亮得像一座湖,睫毛很长,在我眼前忽闪。我问她,肺炎都要挂水两周吗?护士说,听医生的。我说,那我听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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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划性与随意性

眼前回到时间孕育出世界之前的样子,没有璀璨星云,听说那是一片万物之间都没有关系的混沌,至于为什么称作混沌,也无人知晓。那也是荒芜的诞生之地,所有的忧伤、寂寞、欢喜都来自各自的娘胎,而后吃泡菜,喝可乐,被温暖的雨水浇灌后长大;而所有的娘胎,都来自那片该死的混沌。黑夜在后现代城市中被弄得一团糟,跟睡眠一样,本应该在地球的另一面,文学本就是伤感的。梅子又问我,如果是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,我会想些什么做点什么。另外,其实这个梅子有时存在有时不存在,只是一个代号,我爱的人,爱过我的人,都有可能是梅子。梅子有时会莫名其妙得看着我,一副没有吃饱饭的样子,事实上,家里有很多吃的。如果愿意,点份火锅,半小时就能吃上。我回过神来时,梅子已经放下了窗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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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没醉眠过。酒和日子都在昨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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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限的雾层层

鱼一生都在水里游,不会游到一半产生忧郁,不会心生怎么就游不到岸的疑问,亦或感觉到生命的残酷和种种荒谬。即使被人抓到,做成水煮鱼,也不会去思考到底他妈被谁给水煮了,其实想想是挺悲哀,一生与水相伴,跟水结缘,又被做成水煮鱼,不知是幽默还是宿命。人在快乐时,总是不多言不多语,不会在吃饭谈恋爱时产生惆怅,在灵肉痛苦爱情受挫到来后,才窥见自身的不可能,空间和时间维度上的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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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阵风都是命运

存在是一种虚无,每一阵风都是命运,醒来之时,就会告别哲学家身份。没什么比午睡失眠更痛苦了,我的脑袋里都是水,摇一摇都是海浪声。因为一直醒着,所以就不会是哲学家,因为不会沉睡,所以就不会冰冷。欧洲的同事总是问我跟范冰冰什么关系,因为名字看起来一样,身份证和护照上都说今天是生日,可我的生日还有好多年才到。蚊子在夜里出没,叮了我之后,变成了跟我一样大,我变得跟蚊子一样小,小得很多美女都看不见我,反倒都想把我拍死电死毒死,像躲在角落的蜘蛛,世界终究是她们的,于是得出生命是残酷的结论。我是个逻辑学的研究者,还有张纸证明是有最高学历的,但在文字里,我从不讲逻辑,于是得出人生总是荒谬的结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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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夜空中钻进云里

初夏应该骑上车,穿过半个小镇和还没热起来的风,去看望想你去又不想你去的初恋或者老相好。雨知道自己会落在哪里,台风、暴雨、班主任阿姨的更年期都还没来,蜘蛛网还能挂着透明的露水。她家的狗逐渐认识你了,尾巴摇了起来,她弟弟永远把你当个禽兽和未来历史的坏人,一顿酒肉,不会心生好感,你这厮还是你这厮,永远不会被真正称兄道弟。爸妈都不在家,他们要为培养社会主义接班人而努力奋斗,没有周末。一个下午的时间和天空都变得柔软,显得漫长漂浮,但是彼此可以抓着依靠。初恋脸色柔和,腰身旖旎,窗外树叶的绒毛还在,垂落下来,沉淀着三个月的春天,风的声音,雨的声音都仿佛长了眼睛,以至于你不敢有一点犯罪的行为以及犯罪的心理,伸出手就会遭雷劈。你告诉她,你将来会成为一个作家,她说,成为作家之后呢,你就靠这个幻想吸引女孩吗?在女人面前,男生所有的想法都是幼稚的可怜,可怜的人别经常有可怜的想法。时间被点了穴,此刻做的梦会被凝固,她家鱼缸里的鱼推着一对大眼睛在徘徊,仿佛是无欲无求的贤者,看穿了欲望的目的。于是,加酒加秋油加姜丝,一锅蒸之,解决生存才会有爱情,是鱼缸诞生出的哲思。鱼肉鲜嫩松软,留在盘中,撒点花瓣,盖住它的眼睛。谁吃了我做的鱼,都会爱上我,包括那条鱼本身,当然初恋不会这么想,谁知道有几个初夏几个秋,故事发生在夏天和秋天,都是不一样的结局,以为是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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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现又离开

天上的月亮变旧了,还想挂满了昨日的时光。小区楼下的街道还算干净,路边的树每天止不住得撑开一点,开始把灯光变柔变绿,捏一捏,勉强能挤出一滴两滴水来。只是在板砖堆积的繁忙都市里,春天没有春梦,闻不到花木的味道,听不到流水的声音,在这个地方,身边没有真实好看的女人可以听你叙述化不开的思想,天边也没有彩虹可以拿下来做腰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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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记忆

我都会伸手每每路过
抚过低沉的枫叶
偷走他们重叠的的影子
用于制作我的夜晚

南方的雨
开始往湖里落
鱼等了一个闷热黄昏
气泡,上浮的吻
一滴春雨做一片鱼鳞

宇宙爆炸后
时间和清晨被铺开
到达女人的眼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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