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故事

以占有物品多少来评定生活之水准和幸福感,无意是会增加不幸福感。如果觉得你爱真理,因为认识真理,就能够明辨是非,往往会陷入自我制造的沼泽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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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笔记

“尤其感到自己是一场围猎的对象,在黑市上购买自己的生命,偷取自己的每一下心跳。”— 《星形广场》(莫迪亚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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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形式

小区现在依然进出入要凭出入证,进小区要量体温。每天回家,我的固定动作,摇下车窗,给出入证,深出手腕,有一天,我两个手腕都伸出去了,保安说,对不起,我不是警察,没权利拷你。保安是敷衍的,像很多人对待爱情一样。其实他知道这样蜻蜓点水,测不出真实的体温,我们也知道他测不出真实的体温,他也知道我们知道他这样其实就是比划一下,走个形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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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家与家务

听说石黑一雄获得诺贝尔文学奖,背后的一大原因,是不用做家务,这些都被他妻子承包了。当然,我不敢跟梅子说这个新闻,她会把拖鞋脱下来,用左手或者右手高举着。

感谢科技的发展,很多的家务都逐渐电气化了。洗衣机,洗碗机,洗拖一体扫地机器人,有什么可以帮助分忧家务的,我肯定第一时间买的。还有一愿景,我希望以后温柔的机器人,可抚摸,可挠痒,再惬意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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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不需要文艺

很难说社会的变革本身是增加了幸福感还是降低了幽美邈远的浪漫。诗人、乐手、艺术家存在的意义是有大量的感性经验,瞬间或是永恒,不管是糟粕的虚无感还是看清人性之后的宽容,向内,有层次,都会有或无的致命诱惑,给人带来现实之外的感悟。文艺的集体潮流,这个时代,很难再有了,文艺个体的独立散户,倒是不会消亡。倘若文艺是集体的,就不算真正的文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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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水记

二零一九,过得颇有些凄惨,生病两次,第一次喉咙完全不能说话,我变成哑剧的主角,空有俊美的脸蛋;第二次还是肺炎,还是在新冠爆发前的一周,没把我老妈给吓坏,上帝保佑上帝保佑,老妈一直在电话里说。肺部感染的那两周,天天中午去医院,带着口罩,人似乎就会变好看。护士的眼睛黑亮得像一座湖,睫毛很长,在我眼前忽闪。我问她,肺炎都要挂水两周吗?护士说,听医生的。我说,那我听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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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划性与随意性

眼前回到时间孕育出世界之前的样子,没有璀璨星云,听说那是一片万物之间都没有关系的混沌,至于为什么称作混沌,也无人知晓。那也是荒芜的诞生之地,所有的忧伤、寂寞、欢喜都来自各自的娘胎,而后吃泡菜,喝可乐,被温暖的雨水浇灌后长大;而所有的娘胎,都来自那片该死的混沌。黑夜在后现代城市中被弄得一团糟,跟睡眠一样,本应该在地球的另一面,文学本就是伤感的。梅子又问我,如果是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,我会想些什么做点什么。另外,其实这个梅子有时存在有时不存在,只是一个代号,我爱的人,爱过我的人,都有可能是梅子。梅子有时会莫名其妙得看着我,一副没有吃饱饭的样子,事实上,家里有很多吃的。如果愿意,点份火锅,半小时就能吃上。我回过神来时,梅子已经放下了窗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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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没醉眠过。酒和日子都在昨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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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限的雾层层

鱼一生都在水里游,不会游到一半产生忧郁,不会心生怎么就游不到岸的疑问,亦或感觉到生命的残酷和种种荒谬。即使被人抓到,做成水煮鱼,也不会去思考到底他妈被谁给水煮了,其实想想是挺悲哀,一生与水相伴,跟水结缘,又被做成水煮鱼,不知是幽默还是宿命。人在快乐时,总是不多言不多语,不会在吃饭谈恋爱时产生惆怅,在灵肉痛苦爱情受挫到来后,才窥见自身的不可能,空间和时间维度上的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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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阵风都是命运

存在是一种虚无,每一阵风都是命运,醒来之时,就会告别哲学家身份。没什么比午睡失眠更痛苦了,我的脑袋里都是水,摇一摇都是海浪声。因为一直醒着,所以就不会是哲学家,因为不会沉睡,所以就不会冰冷。欧洲的同事总是问我跟范冰冰什么关系,因为名字看起来一样,身份证和护照上都说今天是生日,可我的生日还有好多年才到。蚊子在夜里出没,叮了我之后,变成了跟我一样大,我变得跟蚊子一样小,小得很多美女都看不见我,反倒都想把我拍死电死毒死,像躲在角落的蜘蛛,世界终究是她们的,于是得出生命是残酷的结论。我是个逻辑学的研究者,还有张纸证明是有最高学历的,但在文字里,我从不讲逻辑,于是得出人生总是荒谬的结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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