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地坐在院子里一张旧凳子上,感受周边是夏季的萤火虫飞舞,以及其他潜藏着的草虫低鸣,一会儿就被突然而至的雷声打碎,随后跟雨落的声音一起滴下,消失在土壤之中。池塘,装着整个星宿以及来年秋天的种子,周边是远离人烟的山野,漆黑一片。边上是梅子,她说庆幸幻觉和想象是可以脱离重力的东西,她的已悄然飘走,被另一个地球接受。

在另一个南方城市出差,虽然天气并没有在纸上坏掉和发霉,但睡得并不好,加上一周的培训,每天六点起床,回酒店冲完澡也已是半夜,但也是不舍得睡下。出差是为了某项集体主义的活动,这也是公司的底层文化之一。人堆起来,就能办大事。我们在下班后,和刚出狱的阿康,喝着酒,隔壁桌的一位孩子的妈,听到之后,有点惊异,时不时瞧过来,打量着阿康,加上阿康的头发也是只有五毫米,这位大姐更是紧张,跟她老公还有孩子,都沉默了起来。这当然是我们饭桌上的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