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影(一)

第一章

1、

我一直不曾感觉有一种力量,在外处能变成抓住我心的引力,只有地球从某个深处出发一直抓着我,我拼命得跳,也只能跳一米六零的高度。小鸡鸡向下垂挂,见到漂亮姑娘,才会拼命点头打招呼,使劲叫你好。而我认识的姑娘中,些许都想有个温暖的小屋,然后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我觉得,我跟她们不是一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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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之影(三)

我二十五岁,应该像个二十多岁人的样子。假若我能活到七十五,余生我还能吃五万多餐饭,还能撅着屁股,做爱两千余次。我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,去经历和直面。

进入计算机科班后,我就怀揣着用程序语言(C、C++、Java、Ocaml、 或者其他自己设计的语言),写出能够创造人类意识的程序的幻想,或者我写出的软件能够写出一本比肩《追忆似水年华》、《尤利西斯》的意识流小说,然后步入文坛,我和我的软件摘得各种文学大奖 。风生水起后,设立新的专业——文学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、纳米文学与算法、电子小说材料等交叉学科。而在朝幻想奔跑途中,总是会被其他的琐事打扰,比如女孩子,还有小师妹会三番五次叫你去修个电脑,一修就修到凌晨下半夜,修到“不知东方之既白”,很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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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之影(二)

3、
意大利广场,人群来往不觉。一两个行乞者在地铁楼梯出口处,坐在台阶上,半伸着手,不高不低的拉着嗓子,“你好,先生,你好,女士,周末愉快,先生……”。拖长的声音,略有些可怜,渴望激发行人同情感的萌动,并且指令他们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两个硬币,投掷在他的破烂盒子里。没人过往的间隙,行乞者就摆弄唯有的几个硬币,堆起来,又拿到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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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之吻(二)

Woman in the interior- Juraj Collinásy 1959/1962

雨雾是一粒接着一粒,我在想,它们在空中会不会相撞,这样我就能藏起来。我想约她吃饭看电影走路逛花店,但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可言,我是不是只在期望一个屁股而已。我在书店里,眼光跑进一个女人,她像极了年轻时的比诺什,也像极了年轻时的伊莲娜,简单而且美好,不需要任何词语。在如此暗淡的天气,该女子着实不应该被我看见,手里的书早已失去了情节。虽然是个年轻人,我不知道把欲望归置在哪,但我知道不能把所有意义都置于欲望本身。冬末,风无叶可翻,水也无路可流,像这个有点陈旧的下午无处可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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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头猪

在写论文的日子中,我成功朝一头猪逐渐进化,只是不太长肉,如果有主人养我,她应该不会开心。作为一头新猪,我还没准备好,不能去园林里四条腿乱跑,也不能安静得不动,猪忧郁起来,会有点奇怪。碰到同类,想必我也不大习惯,毕竟一抬猪头就是其他猪的屁眼。我宁愿多使使鼻子,习惯在土里呼吸,把头一直埋在土里,想想明白。直到一头母牛来找我麻烦,说那是她昨天的产物,她的主人还得用牛粪发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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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之吻(三)

巴黎的冬天是一部无味的电影,终于到达尾声,适合恋爱的雪天也不再有。公寓南边的树叶还没落尽,心升顾恋,再慢一点吧,北边的树头已经萌育出紫芽,心升绝望,某一天就会悄然开放,太快了吧。尝试开始喝酒,从日本的清酒米酒开始试起,酒不会让我有顾恋,也不会有绝望。脑袋的所有细胞都在跳动,欲要跳出脑壳。我感觉在湖底,重力只剩下一半,踩在云间,仿佛是个孩子,重新生长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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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之吻

马尔克斯有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,王小波有《革命时期的爱情》,朱天心有《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》,我甚至还瞥见过《二胎时期的爱情》。我多少有点怀疑这是在瞎取书名,或者这是作者三部曲的第二部,前面有一胎时期,后面还有三胎时期,若没有计划生育,若还能生殖,他可以一直写下去,有计划生育,当然还可以补上堕胎、节育结扎时期,而后潇洒停笔。写论文的时候,不可能有《论文时期的爱情》,如果有,论文题目就是《基于大数据的论文时期的爱情心理学研究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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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ray Logic

An array is a map TAT_A from an element of type TIT_I (index type) to an element of type TET_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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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闲语

其一、二零一七的这个秋天,仿佛是十九岁后的日子,一下跳进了二十,来不及惶恐,来不及憧憬,来不及等待,就像初夜后的早晨,来不及反应的疑惑和怀疑,站在艳阳之下,来不及定神,来不及定身,来不及思考怎么就不是处男了,之后就可以轻轻松松做男子汉了吗?还需要静坐修行吗?还需要背单词考GRE吗?以后写的程序会带有女人的香气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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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一七九月辑

我会自然得枯萎
黄昏将近的时候
再也融不进朝向你的风

昨日的梨花还是梨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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