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〇一六六月缉堕落的美感

一个意大利老女人
胸部下垂、臀部下坠
尾巴是一条堕落的美感

一个巴黎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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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一六四月辑

她不再跟我一起下河游泳
她阿妈说她正在发育
我在河里浸透着发呆

长久陷入对一两行代码的构析中,会像一条狗,挂拉着舌尖,嘴里咬着脑袋,行走于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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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一六四月辑

雪跟你一样
不知道从何处来
我开心无比
雪跟你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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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一六三月辑风居住的街道

地铁和电车吞入一群人,消化不了,又一站一站得吐出来。她们都在一直寻找最对味的那个。彼此同情,在宿命间穿梭。

白水无味,添柠檬片,柠檬过酸,浮于杯面,酸意向下扩散,合成一体。愿情人如此。

基因设计的不完美,世间人类渴望成为可以被随意捏弄和彩绘的橡皮泥,能长的再长些,能软的再软点,能翘的再翘一个度,能白的再白点。耷拉在脸上的假睫毛,与地面平行而出的臀部,虚假持久的性爱时间。上帝气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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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辑

暗夜的两个手掌,一支卡农钢琴曲和一瓣鹿韭。性是无法持续长久的冲动,爱是恒久的一种表达方式和一纸证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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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虫记忆

我周围的一群生物学、医学女博士们,很早就走上杀戮的暗黑道路。养白兔,宰杀之,养白鼠,宰杀之,养果蝇,宰杀之,养各种东西,宰杀各种东西,有条有序,乐此不疲。穿着白长衣,拿着刀,跟妇人做菜一样,游刃有余,甚至比做菜还认真,还不苟,还逻辑,还充满好奇、兴趣和自信。要是她们处理感情能如此,世界将会恒久和平。血腥的事情,她们都干过,现在已经毫不畏惧和手软,不然也不能进阶到博士。没有你想不到的,只有她们有所保留不告诉你的。我从来不怀疑她们夜里切下正在熟睡的不忠男友的小鸡鸡,不会带着畏惧。所以我不会找个生物学的女生做女朋友,做老婆。这一点,我在成年之后就决定了,不然我会一直睡不着觉,即使我没有背着老婆不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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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染的味觉

我有整整一个笔包的钢笔,笔型各样,十几来支,撑满整个笔包。拉链一拉,挤成圆圆一短棒,拿在手里能打人。去办公室,去图书馆,随书包携带。若有一天笔袋忘拿,没有笔在手上写写画画涂涂,整个手臂不适,继而浑身都不适。假使姑娘亲我,都不一定能专心,依然怅然若失,魂不守舍。这感觉仿佛就跟嗑药一样了罢。据于此,我定了一条鉴别爱上一个姑娘的方法,即我能把所有笔物都给予她,那便是了,而且是真爱,不掺其他成分。送笔给她,就如同从身上割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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叠加的欲望

在学校周边一个商店的窗外,欣喜看到一墙雅观漂亮的杯子,准备寻门而入,发现店门紧闭,加了锁,不得进。店内无人,灯眼皆暗着。估计是夏天,都去外地休假了罢,不像中国人,恨不得二十小时营业,能多几个钱就多挣几个钱。于是每天午餐过往,都会伫立店外,看店内陈设,袋里有钱有卡,却买不了所想的玩意儿,心中想买之意就愈加浓厚,每天都在叠加,盼望店主早日度假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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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春迟

月挂楼阁若弯刀,朱粉不需施,也似你新恒结衣般微笑。

与你就地造人,可造出什么样的玩意儿?能不能像老子我一样在江湖中裸着身子,不接金莲眼神,不闻老板娘呼叫,使用凌波微步,矫健得在草原上奔跑。

梦黛红唇,拂捋束穗,微垂娇滴。情言坠,爱语袭。

莫着急,莫着急,要有重要的前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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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住我心的引力

我一直不曾感觉有一种力量,在外处能变成抓住我心的引力,只有地球一直抓着我,我拼命得跳,也只能跳一米六零的高度。小鸡鸡向下垂挂,见到漂亮姑娘才会拼命点头打招呼,使劲叫你好。而我认识的姑娘中,些许都想有个温暖的小屋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我觉得,我跟她们不是一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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