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不再忧伤的年轻人

如果人生得以继续,我想全然是依托于欲望,或者是把自己当作木讷机器,等待着指令到来后,去完成一件一件要干的琐事杂事屁事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事的事,然后得到些许回报,生存下去。存在也就变得更加简单,不需种种哲学和神学的解说,不需要过多的扰人思虑,不需要各种慧捂,不需要在家点根香,面壁养心除尘。即使不需要这些种种,没有欲望的状态也依然可怕,万念俱灰的状态也同样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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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mal - == vs =

In C++ or Java, it is easy to distinguish “=” and “==” operators. But in OCaml, these two operators have the same type, and sometimes we will be confused. If you want to compare two strings using ==, == returns false which is unexpecte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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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一七五月辑南风吹起

夏初的阳光让脚下的尘土有些躁动和不安,手臂的皮肤也快速发热起来。叶子摇动,示意还有风,从地面窜起后,在我脚下游走,徘徊不舍,浮动我硬朗的肌肉和茁壮的腿毛,我知道一不小心我又被冒犯了。不管那个人是否无聊是否是傻帽,风其实一点都不会介意。走在去往网球场的路上,阳光依旧能穿过树叶间的空隙,逼刺我的眼睛,我举起网球拍遮阳,发现作用不大。流浪汉坐在网球场边的草地上,我给流浪汉点燃了一根烟,续上了他半天的生活。他很开心,说相比那些命运注定了的在天上的飞机,他的生活更加清晰、可靠和幸福。想想一个流浪汉把自己的生活拿来与飞机比较,并且嘲讽飞机的命运,是有点睡不到美人说美人难睡的意思。我认为一个流浪汉如果有这样的想法,说明还是刚刚开始“流”,而没开始“浪”。不与狗比,不与猫比,不与花鸟虫鱼比,自身还能有多雀悦,生命还有多少可能,而这些的种种又为何存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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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一七四月辑黄昏面具

〇一

比喻的终点是困惑的软床
苍白不再作为一种颜色
而是月尾的瞌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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增十五分心悦

其一、宅居,时间飞逝,随窗帘布角晃悠的安静岁月,被我一把拉开。窗台已堆起长满青叶的藤蔓,窗框边新挂绿帘,不见其长,日有所增,春天欲要挤进屋子,霸占暗处之梦。左邻右舍,晚上又有了带节奏的声响,大楼晃动不定,书架震颤灰落,老鼠偷物受惊逃跑四处。我一面侯月不动,一面敲键码程序,增一分心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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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两性(一)之禁忌游戏

对于先有鸡蛋还是先有母鸡问题的思虑,同样可以作用于先有女人还是先有男人的问题上。但我并不是说,人和鸡等价,看官误解亦别来打我。

古代男子看上鲜美姑娘之后,于是找个避风暖意的洞穴,铺上稻草繁殖交配。比古代男子更古代的男子,避风不避风稻草不稻草都不重要了,阳光下也许更有美好体验,况且周边其他的生物还没进化到明白他们在做什么的意识。但爱的本质对于时人来说,已不再是找避风洞穴进行单纯的繁殖劳作那么简单了。其中夹杂的妖刀、贪念、嗔怒、痴情、虐想、空虚、欲求、反思等等元素,繁杂错乱。若以神学、哲学、科学、理性感性面对,以缜密逻辑推理,依旧无果,依旧无策。为什么无果,为什么无策?为什么即无果又无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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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需要强烈的冒犯

对事物思考太清楚的人常常比心里无事之人活得更累,即使他有能力把世间万物都能总结得很完美很恰当很深入人心,面对荒诞和无理,战斗力也会瞬间降为负数,回归接触最低处的痛苦。

想必是因为如此,悲观主义者经常无缘无故,习惯性叹气,因此也时常憧憬,做个简单的人类该是有多好,种花锄草电工木匠打字拉面条,筑巢求偶繁衍,简简单单不快不慢地过完一生。但这并不是说,干简单活的人就比较简单,也有复杂的人干简单的事,也能体验生命的其他唯独,有点创新意识,摊饼二十年也会成为饼专家,这一点,武大郎没有做好,中间开小差捉奸去了。当然还有简单的人坐在要做复杂事情的位置上,桌上的办公用品也不会摆放。但即便做个简单人类,生存是第一目的,我可能还是不会喜欢,论理从规解决问题,变成简单粗暴的拼拳头,我拳头不大,一出手会被打懵不治告别余生以及余生的性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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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两性(四)之牡丹花下

做科研的要耐得住寂寞,就像李寡妇看着一群群男子,要忍住口水,别弄得场面不雅和失控;爱情的恒久要忍耐,就像堤坝的结实程度其实并没有那么牢靠,所以婚姻要防蚁加固。然而,宏观的确定性,微观的不确定性,量子力学解释不清,无确定性存在与否不知晓,多态的特征,组成了万物的不可捉摸。思考无意义之物的过程是有意义之事,看花听雨拾梦等细小,有妙处也有微作用。微风鼓浪,山岵水浊,无数形而下的灰尘比少数形而上的抽象搬砖更有意思,更让艺术家们冲动和尝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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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一七三月辑雨水不会跳舞

语言和文字,没有统一没有极限,到达极限只是作家们安慰自己的幻想。鹰击长空,鱼渡厚水,文学突破语言的局限,又在扩张语言的渗透之地,预知埋藏的不确定性猜想。写字的人经历磨练,增加敏感度,又要抵抗时间时常带来的厚茧。少时作品不能改,虽通灵不达,聒噪穿插,但自有喜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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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两性(三)之焦糖眼泪

禽生兽死,鸟飞云走,自然之数,规则中又时常催生出乱七八糟弄脏双手的变化。武大郎勤勤恳恳,卖半辈子炊饼,站在阳谷县城的街道,碎步徘徊,落雪中迷茫和惆怅。最终懂得,做出人人都爱吃的炊饼重要,在家与潘氏卧榻,孕甜生蜜,造爱弄情,也同样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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